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,也配把俞家继承人当作掌中之物?
俞管家敢发誓。
若非俞家百年根基犹在,若非小少爷血脉尊贵,这个混蛋早就将人囚禁起来,啃得骨头都不剩。
他看向装得人模狗样的裴静川,眼神锐利。
裴静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。
这好一个过河拆桥。
这老不死的真当他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?若他当真狠下心来,真的就做实了这件事,将整个俞家连皮带骨吞下,他们不也毫无办法?到时候,俞知不还是会成为他的战利品?
要不是不是顾忌着俞知…
“怎么了?你们还不走?”俞知小跑着折返。
俞管家脸上的冷厉瞬间融化。
他望着这个出落得矜贵挺拔的少年,谁能想到,当初那个孱弱得让人揪心被老爷夫人捧在掌心的小小一只。如今已长成这般芝兰玉树。
再过几年,定能成为合格的继承人,延续俞家荣光…
“没事,和你裴叔叔聊些琐事。”管家放柔声音,转身引路。
裴静川正欲发作,忽觉掌心被羽毛般轻轻一刮。酥麻的痒意顺着血脉直窜心尖,未及回神,整只手已被温暖包裹。他蓦然转头,撞进俞知狡黠含笑的眼眸。
少年在管家转身的瞬间迅速松手,故意扬声道:“来,我带裴叔叔走。”眼中充满狡黠。
莫名驱散了裴静川胸中郁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