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家,自十年前那场变故后,仅剩嫡系小少爷一人。
而这个小少爷年幼且病弱,慢慢也就淡出群众的视野中。
但谁也忘不了以前俞家一家独大的样子。那时候哪有什么四大家族?整个上流社会,不过是围着俞家留下的残羹打转的一群鬣狗罢了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…“跟班们话题突然一转,“今年转学生是不是太多了?而且这种贫民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班?”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空位旁的身影。
众人看向空位旁认真记笔记的少年,虽是平民但是气势不输贵族出生的他们。
少年执笔的姿势挺拔如松,成绩优异,青涩中露出一丝内敛沉稳。
廉价衬衫下隐约可见锻炼得当的肌肉线条,即使在班里一群常年锻炼的贵族子弟中也毫不逊色。
也让他摆脱掉刚入学那种若有若无的试探欺凌。
听到身前对他的议论,只微微皱眉,并不理会,手里记笔记的速度并未停止半分。
“切。”薛寻之漫不经心地转开视线,嗤笑一声并不在意。
转学生是一周前入学,不由分说安排在了空位旁座位上,除了必要的课堂应答,其余时间都埋在书堆里。有人试探着搭话,得到的不过是礼节性的颔首,寡言得近乎无趣。
悠扬的钟声响起,聚在一处的少年们纷纷散开,回到座位。
“同学们好。”
进来的是一位年轻雅儒青年,三十岁上下,眉眼含笑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。
能在斯卡尔特学院这群金贵学生中站稳脚跟多年,并取得一定的尊重,从中也能得知这份温和背后,不会是个简单角色。
就连薛寻之都稍稍直起了倚在窗边的身子。无他,这位傅老师除了教师身份外,还是四大家族嫡系的二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