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次,”荼猊含混不清地辩解,“没有一…那么多。”

厄伽斯目光投向远处,像是回忆,“有的。”祂轻声说。

“为什么要让林执拿走我的铃铛?”荼猊略显尴尬,生硬地转移话题,虽然感觉厄伽斯在胡说八道,但莫名心虚。

“……只是想看看,在同样的诱惑下,他会怎么选。”说着厄伽斯轻笑一声“果然。”

“横竖林执都是要死的。”祂突然转向荼猊,“你担心他么?”

“他会很疼的。”荼猊说。

“他当然会疼,他一直都很……”厄伽斯开口,就是要让这个人类尝遍自己经受过的折磨,在痛苦中扭曲畸变,永世不得超生。

凭什么只有我在地狱里?

既然敢独占我的珍宝…就一起沉沦吧。

等等…

……

……

“你……”厄伽斯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祂听到自己小心翼翼的问“你…是怕他疼,才想杀了他?”

早点解脱,污染就不会深入灵魂。而拖着越久越会和污染融为一体,最后彻底成为恶意的一部分。

“不然呢?”荼猊放下啃到一半的果子,果核处渗出暗红的汁液。当伤口出现溃烂污染时必须第一时间切除,而不是任由蔓延到全身。

星渊的子民从不畏惧死亡,那不过是回归本源,等待下一次祝福的重生。

“那这次…为什么不动手?”厄伽斯小心的问。

“因为这是他自己的决定。”

那个…谁和荼猊说过,万一林执想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