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猊指尖轻轻勾住裤腰边缘,布料随着动作微微下滑,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线。
林执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抹肌肤上,随着对方动作移动喉结剧烈滚动。
“要的…”他听到自己声音,有些飘忽。
“啪。”
驾驶座上林执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轻抖,右脸还留着明显的红印,宣告着坏心眼荼猊钓鱼执法的大获全胜。
罪魁祸首正窝在副驾,得意地晃着脚尖。
随着车辆不断北行,气温越发寒冷。
幸好车内准备齐全,荼猊扯上一旁小零食啃起来,林执看到荼猊进食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几分。
判断为荼猊昨天接受过高浓度投喂还不饿,吃些人类食物也能满足,他三两口咬下面包后继续行驶。
一来二去,昼夜交替的旅程持续一周。
意外的是荼猊并没有不耐烦,出奇地适应这种移动生活。
大多数时候他都蜷在放倒的副驾上酣睡,醒来趴在窗前眼瞳追随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。偶尔路过无人区,林执也会与他出去玩,这时候会疯跑一段时间。
这时林执才惊觉荼猊的速度竟能快到这种地步。
雪白身影在视线中忽闪忽现,几乎要化作一道残影。甚至有一次,荼猊消失半小时后,慢悠悠叼着一只无辜的鸟,摔在他面前炫耀。
在他明确拒绝声色俱厉告诫不可以后,败给了对方无辜且骄傲眼神。
两人晚餐多了一餐烤鸡。
其实林执很想问荼猊为什么宁愿去追捕那些肮脏的猎物,也不愿意喝他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