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说话,踩他脸上!让他吃下去」邪恶毛茸茸黑团挥舞着触须给出标准答案。
却没想到荼猊看了一眼秦砚,反而嫌弃后退一步摇动软乎乎银白软毛表示拒绝。
“不要。”少年警惕地盯着地上那个被皮带捆住双手的男人,说着顾虑。“他会舔我的脚。”
邪恶毛茸茸:……,这…
看着在污水里喘息扭动、不仅毫无惧色反而兴奋得双眼发亮的秦砚…自家老婆的担忧好像很有道理?
「踩他头上!让他吃下去」
荼猊嫌弃地皱了皱鼻尖,但想到林执红着眼眶的样子,还是忍着恶心抬起脚,不轻不重地碾在秦砚后颈,把人往地上压“吃…好吃…”
不不不,不对不是这个,小黑团立刻举起牌子黑雾在空中生成文字,荼猊如释重负地照着朗读“吃下去!”
“好…好”秦砚喘息着,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屈辱感像烈酒般灼烧着神经,却催生出更扭曲的快意,生理反应诚实地背叛了理智,西裤面料下已然支起不堪的轮廓。他痴迷地望着居高临下的少年,顺从地俯首,用牙齿叼起地上沾满茶水的纸币碎片,咬住,咽下,粗劣的触感顺着喉咙流入满足填补着欲望。
「漂亮!狠话!来!大声说出出门前学的那一句!」来吧宝宝!说出这一句就结束战斗!邪恶小黑团与秦砚都无比兴奋且期待看向荼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