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他现在应该瑟瑟发抖,用恐惧中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“小…小知,我错了…”

可惜装得并不像,眼神中的欲望强烈到溢出,却意外达成目的。

荼猊缓缓倾斜茶杯,琥珀色的茶汤从高处坠落,狠狠砸在秦砚脸上。几滴液体强势蛮横地灌入鼻腔,逼得男人剧烈痉挛起来。那个向来从容不迫的掌权者此刻狼狈不堪,昂贵的白衬衫被茶渍浸透,浅黄色污迹在丝绸面料上晕开。他喘息着仰倒在满地狼藉中,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散乱地黏在额前,像只被暴雨淋透落水犬。

甚至连想蜷缩起身体都被身后皮带所束缚,皮带深深勒进腕骨,将他禁锢成献祭般的姿态。被迫仰起脖颈,暴露出脆弱的咽喉在空气中痉挛。眼睛变得通红,呛出的生理性泪水染红眼尾,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,剧烈动作引得扣到最上边衣领的纽扣都往外崩。

而和屈辱相反的是,他大喘粗气明明吐露出恐惧害怕的话语,眼神却充满兴奋,舌尖抵着腮帮子出轮廓,自己毫无察觉地伸出舔舐着唇边脏污浅黄茶水。

“羞辱他?是这样?”荼猊疑惑不解看向一边小黑团,污水顺着地板往这边流,他嫌弃抬脚躲了躲水迹。

虽然是这样羞辱对方应该没错,但觉得怪怪的诶。

小黑团也开始感到疑惑,现在场景是正确的,但是对方反应不该是这样,他应该感到痛苦屈辱而不是一脸爽到了。

难道人类和怪物所感受的屈辱不同?它决定再上一剂猛药。

飘到一旁柜子巡视一圈,看到上层放置的纸币突然眼睛一亮!秦砚不就喜欢仗势欺人么?那就用钱狠狠羞辱他!叼起一沓纸币愉悦往上方一甩,用头顶着,晃悠到荼猊身边。

「狠狠羞辱他!」小黑团顶着纸币愉悦地抛上抛下。

荼猊眨眨眼,犹豫两秒还是照做,厚实的触感在掌心沉甸甸,“这是什么?”荼猊小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