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了。”少年金瞳微眯,指尖不耐烦地敲打着沙发扶手。

他不对劲,检查自身资产的完整性是有必要的,厄伽斯上次说过。

他身上有伤。

荼猊百分百确定。

林执的指尖开始发抖,喉结上下滚动。“不…不…这样不好。”

“别让我说第二次。”荼猊半眯着眼睛。

不听话。

林执的指尖在纽扣上打着颤,每一次金属扣滑出扣眼的细微声响都让他的耳尖更红一分。他死死咬着下唇,却还是听话地松开捂着裤子的手,浅色布料上晕开的深色水痕在灯光下泛着羞耻的光泽。

“继续。”荼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林执的呼吸越发急促,解纽扣的动作却不敢停下。随着衣/襟敞开,冰凉的空气拂过发烫的皮肤,激起一阵战/栗。这种被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下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麻,又隐秘地兴奋着,这是荼猊的命令,而他属于荼猊。

林执故意让半边衣袖虚掩着手臂的伤口。布料擦过伤处的刺痛让他浑身一颤。

“手,另一边。”荼猊向前两步,月光描摹着他精致的轮廓,恍若神祇降临。

林执突然扑上前,双臂紧紧环住荼猊的小腿,把脸埋进少年衣料间贪婪地嗅着那股甜香。荼猊只是垂眸看他,电视里说狗狗都喜欢这样,或许这个人其实本体也是狗狗,只是和他一样被限制成了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