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执的指尖轻轻触碰那张身份证，照片上的白发少年笑得僵硬，远不及荼猊窝在沙发里时眼睛发亮的模样。

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，在卡片上投下变幻的光影。他想起荼猊总爱趴在窗边的样子，那个小家伙明明那么向往外面的世界，却从不说要出去走走。

林执慢慢收拢手指，身份证的边角陷进掌心。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，但至少…至少能让那个小家伙正大光明地去看看他所向往的世界。

“我…”他的声音哽住了。

秦砚修长的手指轻轻抵住黑色丝绒盒子的边缘，缓缓推向林执。盒子表面泛着哑光，在办公室的顶灯下显得格外矜贵。他的指尖在盒盖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“对了，”他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，“都这么晚了。”

林执下意识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，时针不偏不倚地指向数字10。

不等林执回应，秦砚已经起身，迈着从容的步子朝门口走去。

“今天就这样吧。”他故意小小打了个哈欠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。手指刚搭上门把手，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顿住，故作随意地转过头：“对了，你听说了吗？”他压低声音，“西区实验室前几天可出了大事。”

林执的背脊瞬间绷直。

“那边实验室前几天出现了一个异种，大闹了实验室还杀了好几个研究员。”他摇摇头，“真是…饿坏了。”

“西区实验室？”林执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可怕。前几天正是荼猊外出的那天，他心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