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骨节分明的手掌牢牢扣住少年纤细的腰肢,指节恶意地陷进柔软肌肤,挤出细微的弧度。可荼猊却异常温顺地依偎在对方胸前,仿佛感受不到这份刻意为之的疼痛。
少年颈间那条镶嵌着绿宝石的项圈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,上边还挂着一个小小的纯金铃铛,随着荼猊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处处透着精心设计的奢靡,光是那条项圈的价值,就足够抵得上他这辈子的所有资产。
荼猊那双总是盛满星光的金色眼眸如今只剩下空洞的顺从,就像一件被人精心打扮的玩偶。
雨水顺着破败的屋檐砸落,林执站在阴暗的巷口。冰凉的雨滴混着血水,浸透了早已脏污的衣衫。
而不远处是富丽堂皇的酒店。
黑色豪车缓缓停驻,他看见秦砚低头吻住荼猊的唇。少年似有所觉地回头张望,却被男人捏住下巴强行转回。
“别找了。”秦砚的声音穿过雨幕,“不过是一些脏东西。”
林执怔怔地低头——
雨水顺着发梢滴落,看见自己沾满泥泞的衣裤上还带着几道新鲜的擦伤,血迹被雨水晕开,在布料上洇出暗红的痕迹,不知道从哪个阴沟钻出来的狼狈。
再抬头时,正看见荼猊被半扶半抱着送进车内。少年修长的脖颈上,几处新鲜的吻痕在车内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吻痕吻痕吻痕。
新鲜的、属于别人的吻痕。
太阳穴突突跳动,头疼得厉害,眼前的画面突然扭曲。
恍惚间又回到那个夜晚。他颓然靠在浴室门外,而这次没有勇气敲门。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,水声混合着喘/息,水声溅落在瓷砖上的声响,凌迟着他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