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猊的脚尖抵着喉结缓缓下压。
水珠还挂在锁骨上,随压抑的呼吸微微颤动。途经绷紧的肌肉时,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蓬勃的心跳,比平时快了很多,传来的震感清晰得吓人,荼猊足尖恶意地在顶端画了个挑衅的圈。
“嗯…!”林执猛地弓起背,猛地捂住浴巾在指间绞成一团。潮湿的发丝黏在通红的脸颊边,睫毛挂着不知是汗是泪的水汽
“宝宝…”他仰起脸,潮湿的睫毛下眸光涣散,喉结滚动,滑落的水珠正巧坠在荼猊尚未撤离的脚尖上。
林执脸红得发烫,刺痛感微微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,他神色不明既像求饶,又像邀请。
但荼猊明显看不出。
荼猊歪头打量着人类反常的状态:颤抖的唇瓣,发软的腰肢,还有随呼吸不断收缩的腹肌。
这是!
应激了!!!
荼猊眼睛睁圆,罕见地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。
好…好吧。
“…哼。”荼猊最终大发慈悲地收回脚,利落地跳下洗手台,赤足踩过潮湿的瓷砖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林执望着荼猊离开的背影,却没有松口气反而再次涌上莫名的感觉,胸口突然泛起酸胀的闷痛。
想伸手挽留又被自己荒唐的念头烫到般缩回,觉得自己不知廉耻得厉害,他也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情绪,最后还是没发出声音,整个人低落了下去。
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浴巾,喉间像堵着团浸水的棉花。
下次…如果还有下次,一定主动凑上去,绝对不躲了。
湿漉漉的浴巾被攥出深痕,林执盯着自己发红的指尖,突然狠狠闭了闭眼。就算被咬住咽喉,就算爪尖划破皮肤,也要主动把脖颈送进荼猊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