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伽斯的犬齿恶意地碾过那块突起的软骨。触须缓缓游走向下,在浴袍彻底散开的阴影里攀爬。

“要回答吗?”祂用气音舔进荼猊的耳廓,触须缠住他试图拍门的手腕,“还是说…”浴袍下摆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,“…让哥哥亲眼看看。”

“嗯、等一下…”荼猊气息不稳地朝门外应道,尾音被厄伽斯突然加重的啃咬掐断。

“噢…好…”林执的脚步声在门外徘徊两秒,终于不情不愿地远去“哥哥先去做饭。”

“你说…”祂舔去荼猊后颈上将坠的水珠,“当哥哥推开门…看见他的月亮…”触须缠上脸颊恶意地揉按。

“在脏水里被玩得乱七八糟…会不会疯掉?”

有病?

“看到就看到。”又不是什么亏心事,荼猊被按在瓷砖上的手指猛地收紧,“再说了——”

“该怕的人是你吧?”

他反手抄起散落的牙刷,朝身后狠狠一捅!

“唔!”厄伽斯的触须猛地痉挛,黑雾中传来压抑的闷哼。祂的声音突然从低沉转为尖锐:“乖宝出来几个月…倒是聪明不少?”

更多触须从阴影中窜出,毒蛇般缠上荼猊的手腕。

荼猊:……耶?

居然蒙对了?

电视剧里反派都是这么演的来着。

“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全都看到了!”

厄伽斯的声音骤然拔高,从阴冷到歇斯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