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了嗷。
要不然,荼荼也去打猎好了。
反正这个天真的人类也发现不了什么。
“茶茶?”林执将车停路边,把保温杯拧开递来,杯口还冒着袅袅热气。“快到了,先喝点水。逛完超市就回家,给你做糖醋排骨好不好?”
荼猊微微偏头,墨镜滑落鼻梁,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。他伸出手,指尖沿着林执的手背缓缓滑过,在腕动脉处若有似无地停顿了半秒。
“……烫。”少年突然开口,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温水。
林执立即紧张地缩回手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忘了兑凉水!”他手忙脚乱地要去拿矿泉水,却看见荼猊已经仰起头,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,扯松的口罩挂在一边耳畔,露出漂亮的下颌线。
少年仰起的脖颈,水珠沿着唇角滚落,在雪白羽绒服上拖出几道透明的水痕。他忽然将保温杯倒转,杯口悬在唇边一寸之距,任由最后一滴水珠在杯沿摇摇欲坠。
粉色的舌尖缓缓探出。
那滴水珠终于坠落,正巧落在微微蜷起的舌尖上。荼猊眯起眼睛,像品尝琼浆般缓缓卷回舌尖,犬齿在唇间闪过寒光。
林执的指尖无意识掐紧了矿泉水瓶,塑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他看见水珠沿着少年锁骨没入衣领,在雪白羽绒服上晕开一片透明的水痕。车厢里突然变得燥热难耐,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在耳膜上震动。
“好喝?”林执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。
荼猊歪头看他,突然松开手指。
“你没喝过水么?问我”他困惑地眨眨眼,雪白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扑闪。被水润湿的唇瓣泛着晶莹的光泽,随着说话时若隐若现的犬齿都透着天真的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