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猊歪着头思考了一会,似乎没理解这个问题,但还是很郑重地重复:“怕的。”
是本能吗?厄伽斯想。
记忆会消失,但恐惧刻进了骨髓。
心尖突然软了一块:“那…怎么办?”小家伙瞥了祂一眼,扭头继续掰果子,果肉汁水溅在指尖上。
“你不可以怕。”厄伽斯声音发紧,“你不能怕,你…”话语突然哽在喉间。
太年轻了,在这个以万年为纪元的世界上小得可怜。只会虚张声势地龇牙,连自保都做不到。甚至听不懂祂在说什么,虽然祂刻意用古语言对话也有避着他的因素,但…
祂垂下眼睫,祂斟酌着开口:“如果很疼…”喉结滚动“你就说‘我爱你’。”
“不懂。”荼猊的金色瞳孔里盛满困惑。
“你不用懂。”厄伽斯用指节蹭了蹭他沾着果汁的脸颊,“只要说,我爱你。”
“…爱你。”荼猊迟疑地模仿。
“嗯。”厄伽斯突然别过头,掩盖住发红的眼尾“…就是这样。”
厄伽斯:“待会我送你回学院。”
荼猊:“嗯。”
“没有不要你…嗯?什么?你答应了????”厄伽斯惊讶地瞪大眼睛。祂已经做好这小家伙要闹腾半天的准备,万万没想到对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。
混蛋…
居然这么容易就同意了?
莫名不爽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