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猊也不在意,反正记性一直不好,估计是半路上困了睡着被捞回来了。
伸了个懒腰,一把抢过厄伽斯手里的杯子,咕咚咕咚灌完,随手塞回对方怀里,跳下地结果腿一软,差点栽倒。
厄伽斯眼疾手快,一把捞住他。
“你干嘛!”荼猊先发制人。
厄伽斯:“……?”
话音未落,荼猊张嘴嗷呜嗷呜就咬下去,厄伽斯条件反射地缩手,小家伙立刻失去支撑往下坠去。但猫猫总是能做到落地时四脚着地,荼猊也不例外,看似危险跌落瞬间扭转稳稳打了个滚弓腰往外窜去。
厄伽斯反应极快,一个箭步追上,在荼猊从栏杆跃下的瞬间精准拦截,将人捞了回来。瞥了眼精心准备的电梯、楼梯和滑梯,很好,都白装了。
粗鲁地将荼猊举到面前,厄伽斯已经做好被挠的准备,却意外对上一双困惑的金色眼眸。小家伙出乎意料地安静下来,只是歪着头不解地望着他。
“你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吗?”厄伽斯声音低沉,“整整一个月。就这样跳下去,是想再躺一个月?”
“一个月?”荼猊迷茫地重复,眼神清澈得让厄伽斯心头一紧。
“…”厄伽斯的表情突然凝固,“你…不记得了?”
这不可能!祂分明日日夜夜在这小家伙耳边重复着:
“你只有厄伽斯一个主人”
“你永远都逃不掉”
“除了厄伽斯身边,你哪里都不能去”
各种威胁的低语,强制的拥抱,刻意制造的疼痛与抚慰…就等着这小家伙醒来能乖乖认命从此乖巧依赖着祂。
不记得了?怎么可以不记得!!!
“记得什么?”荼猊歪头。
“——记得什么?!”厄伽斯声音陡然拔高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,“你该记住什么,自己不知道吗?!”
“啊?”荼猊眼神清澈得近乎愚蠢,扭头就要走。
什么叽里呱啦的,没一句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