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触须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快、更凶暴,瞬间缠住荼猊的四肢,硬生生将他悬空拽起!断裂的手腕被死死箍住。
鲜血顺着苍白触须滴落,地面突然沸腾,无数苍白手臂破土而出,疯狂抓取着空中散落的血滴。那些手指扭曲成碗状,掌心裂开贪婪的嘴,甚至有几只手臂为了争抢血珠而互相撕咬起来。
抓住他手腕的触须突然分泌出黏液,被血染红的腕伤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血肉蠕动着愈合的过程带来诡异的快感,荼猊的脊椎像过电般绷直,脚趾在虚空无助地蜷缩。随着治愈进行,污染正顺着黏液渗入,视野边缘开始浮现黑雾。
触须愤怒地托起荼猊的下巴,其中一根最粗壮的触须直接卡进他的齿关,硬生生撑开了即将合拢的颚骨,拉出的银丝在二者间摇曳。缠绕腿根的触须表面凸起细小的吸盘,每个吸盘里都藏着针尖大小的口器,开始温柔地吮吸皮肤。
“呜…!”荼猊浑身发抖,“恶心…死了…”
荼猊发狠咬向口中触须,却反被大量粘液混着腥甜的血液往里灌。喉结剧烈滚动着被迫吞咽,多余的液体从嘴角溢出,在雪白脖颈上画出淫靡的痕迹。
抬起脚踹的瞬间,更多触须立刻缠了上来。
湿滑的触感顺着脚踝攀爬,像无数张饥渴的嘴在吮吸皮肤。荼猊的挣扎反而让祂更加兴奋,荼猊越是挣扎,那些漆黑黏液便沸腾得越欢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啾~咕啾~声。
“多…多吃些,宝宝~”甜蜜到扭曲的声音从空气中挤压过来。黏液顺着裤管往上爬,像无数条贪婪的水蛭,往更深处钻去,将他钉在半空,动弹不得。
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。
荼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金环感应到精神污染开始发烫。他的瞳孔开始涣散,反抗的咒骂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喘息。
“哈啊…混账…”爪刃在金环压制下痉挛着弹出半截,“杀了…你…”少年从齿缝挤出嘶哑的诅咒,银发早已被黏液浸透,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皮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