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骤然袭来。
后颈处传来的冰冷刺痛和腹部遭受膝击的闷响在医疗舱内格外清晰。厄伽斯甚至没看清动作,后背就狠狠撞上金属墙壁。巨大的冲击力让整面墙都凹陷下去,蛛网般的裂痕以祂为中心向四周蔓延。背后炸开的血花溅在墙上,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“咳——”
祂弯下腰,大口呕出黑红色的血液。浓稠的血浆中混着内脏碎片,落地的瞬间就将合金地板腐蚀出一个个黑洞。颈部传来冰凉的触感,镇定剂顺着血管流窜,终于唤回了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视野逐渐清晰。
帕尔默瘫软在地,手中的注射器还在微微颤抖。
而病床上的少年衣摆凌乱地卷起,露出一截泛着红痕的腰肢,正满脸不悦地踢着空气。那双金瞳里燃烧着怒火。
“抱…抱歉。”
厄伽斯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,目光却死死锁在少年腰间,泛红的指痕在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目,无声控诉着祂的暴行。
“王…您…”帕尔默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战栗。
厄伽斯随意抹去掌心血渍,嗓音低哑:“失控了。”祂朝帕尔默伸出手臂,“再来一针。”
冰凉的针尖刺入皮肤,镇定剂的寒意顺着血管蔓延。帕尔默微微发抖:“需要…给您做个全面检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