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厄伽斯突然打断:“加做全身扫描。他昨天喝了我的血。”
“明白,我们待会就…”帕尔默的触手突然僵在半空,六只眼睛瞬间瞪大,瞳孔收缩成危险的针尖状,“他喝了您的血?!还活着?!”
厄伽斯冷冷扫来一眼。
帕尔默立即收起所有失控的附肢,机械臂流畅地取出一支特制针管,只是金属外壳上还残留着刚才因震惊产生的细微裂痕。“…这就准备采血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专业性的平稳,但最下方的两只眼睛仍在不自觉地颤抖。
这可是能直接污染星核的剧毒,连黑洞都能溶解的终极武器。是让整个星际闻风丧胆的恶魔的。
而现在,居然有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把它喝了下去…
荼猊像只慵懒的猫崽般窝在厄伽斯肌肉虬结的手臂上,他晃悠着腿,脚尖离地足足半米多高,却一副悠哉模样,甚至还有闲心用后脑勺蹭蹭身后结实的胸膛。
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,厄伽斯只是动了动手指,就把他往怀里又按深了几分,少年整个人几乎陷进那具庞大的身躯里,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头顶环顾四周,这种消毒水味的空间他再熟悉不过,学院每周至少一次的强制体检,他逃了少说也有几十次。
“你就是荼猊吧~”帕尔默靠近,六只眼睛突然扭曲变形,瞬间化作跳动的爱心状,青紫色血管在眼球表面狰狞蠕动。更惊悚的是,他头顶噗地冒出两朵血肉构成的花,“我养的人类可喜欢你了,专门用整个房间收藏你的照片呢~”
帕尔默看着王怀里的少年,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漂亮,白发柔软,金瞳剔透,雪团似的小家伙此刻像只餍足的猫儿般倚靠着身后坚实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