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猊微微扭动着身体,试图从触须的束缚中挣脱出来,那些触须说不上松也说不上紧,滑溜溜的触感像是裹了一层水膜,挣扎的力量却好像沉入水底,紧紧贴合着他的身体,从手腕到腰际,全方位地支撑着他,纹丝不动。

虽然作为惯犯,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被绑架的感觉,但不管经历多少次,这种触须的触感都让他觉得很变态。

“啾咪~”它用触须尖给荼猊比了个心,完全无视对方眼中喷射的死亡射线。

果然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,这一点在人与未知物种身上也同样适用。

荼猊叹了口气,决定不跟这没脑子的东西计较。

绝不是因为计较也没用。

绝对不是。

好吧,可能有一点点。

双手使不上力气,咬也咬不到,荼猊只能毛茸茸的生窝囊气。任由自己像个装饰品一样挂在半空,金色竖瞳懒洋洋地眯着,连耳朵都耷拉成飞机耳。

他百分百确定,院长这次抓他绝对是在公报私仇!

不就是不小心烧了个军火库嘛!

不就是逼得院长掏空了自己私藏的资源嘛!

……好吧,可能不止一点资源。

……好吧,可能是很多。

……好吧,可能把院长私藏的那批高纯度能源也炸成了烟花。

荼猊的身体突然僵住,被触须裹成茧的姿势让他连抖毛都做不到,只能硬邦邦地缩了缩脖子,金色竖瞳微微颤动,活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。

等等……

该不会……

院长这次真要把他卖了抵债吧???

院长先生!

您是要把您最漂亮的荼荼卖了赔钱么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