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窗边的陆斯言身形挺拔,一双黑沉沉的眼睛越过碎发,晦暗不明:

“宝宝,外面危险,该跟哥哥回家了。”

站在楼梯口的席靳双手抱胸,带着埋怨:

“前脚刚说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,后脚就溜的比兔子还快。枝枝,你又骗我。”

收在腰间的手臂收紧,姜栀枝抬头,裴鹤年正垂眸看她,意味深长:

“原来你喜欢丹麦。”

“小乖,丹麦的婚姻法规定年满18岁就可以结婚,正好,我们俩的年龄都达标了。”

话音落下,空气中的紧张陡然加剧,男人们的敌意在尖利的对峙中暗潮涌动。

而处在所有漩涡中心的姜栀枝却警铃大作,像只被踩中尾巴的炸毛小猫:

不是!

兜兜转转,她怎么又要被抓去结婚了?!!

她试探着迈出一步——

下一秒,五道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。

木质走廊的暖色灯光洒落在她发丝,秾丽的五官娇气又清艳。

窗外传来风声,树叶在窗台打旋。

被几道身影缓缓包围的少女感知到危险,露出一个无辜又单纯的老实人笑容,好像偷偷跑路,消失了一周的人不是她一般。

杏眼弯弯,长睫忽闪,语气郑重其事,就差拍拍胸口:

“说什么呢哥哥们?我可不是什么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坏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