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或许发了短信,不过原先使用的手机被她塞进了桌洞里,号码也是新办的,不管对方发了什么她都收不到。
看不到就不会有负罪感。
不过她本来也不该有负罪感。
是他们送上门给她玩的,她已经努力拒绝了,但对方强买强卖,她再拒绝也只会伤人家的心,让人家更为难。
她只能顺势而为。
伤害漂亮男人的事情她又做不到。
所以她玩弄他们,在某种程度上,也应该算积德行善。
谁让他们嘴里总是结婚结婚?
她小小年纪还没玩够,怎么可能随便选个人结婚?
姜栀枝越想越理直气壮。
她觉得自己就像古代施粥行善的姜大善人,米粥布施的太多被盯上了,所以才变成了一个被逼着负责任的倒霉蛋。
耳边传来脚步声,姜栀枝转头,是一位金发碧眼的纯血外国大帅哥。
阳光照着他的侧脸,为对方高挺的鼻梁镀上了一层金光。
对方说着流利的英文,只是光影下的耳朵红得过分,羞涩又纯情的眼睛看着她,努力跟她搭讪。
这样的场景在最近几天里并不少见,姜栀枝熟练地用已经订婚的借口拒绝了对方。
那双专注的眼睛闪过黯然,姜栀枝却觉得后背一凉。
莫名其妙的,明明阳光这么灿烂,她却骤然感觉到一种隐秘又森冷的被窥视感。
怪异的,蠢蠢欲动的,像是某种亮出锋利牙齿捕食的动物,又像是吐着信子盯住了猎物的毒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