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在冷静分析的陆斯言表情僵滞了一秒,带着某种微妙,又很快恢复自然。

他面无表情转向席靳,拽下来对方的手。

只是一双瞳仁黑漆漆的,倒映着华丽壁灯上的红色光线。

父母帮着她瞒着自己。

只能证明,那些悖逆的心思已经全部被他们知悉。

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常年悬于心头的阴云被无情破开,埋在潮湿苔藓下不可见人的念头终于能无所顾忌的透出气来。

他卑劣无耻,觊觎养父母的掌上明珠,甚至还逼着对方隐匿踪迹,仓皇出国。

他有罪,他愿意担下所有惩罚。

而他那些扭曲而有罪的爱,也终于跨过多年的簌簌落雪,得以窥见天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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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个小时的航程,姜栀枝没在苏黎世逗留。

瑞士对隐私有法律上的保护,在很大程度上能够抹去她的行程。

但她还没忘那两位有能耐的前夫哥。

如果真的动用关系,从sis系统上查她的出入境记录并不困难。

为了应对这一点,她前段时间做了更充分的功课。

她一边故意留下飞往巴黎的登机牌照片,一边从爱尔兰迂回。

像只警惕的小狐狸,狡猾又谨慎地留下一串假线索,又在心满意足后踏上航程的终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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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麦夏日,阳光充沛,温度适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