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哪个野男人,让你从一个小屁孩开始,整整暗恋了12年?”
裴鹤年越说声音越低,眸底闪过暗芒,心底醋海翻腾,恨不得把那个人给当场捅了,挫骨扬灰,连个渣都不剩。
“还无数次深夜对着他的背影祈祷他能多看一眼,就连生日愿望的第一条都是祝他平平安安?”
姜栀枝后脑勺麻了一下,感觉圆不过来了。
她不说话,在裴鹤年这里自然而然就成了心虚。
那张俊美凌厉的脸上神情几次变换,不知道脑补了什么,突然像是回过味来:
“你拿我当替身?”
“姜栀枝,他也长了我这么一张脸?”
姜栀枝有苦难言。
她抬起手来,裴鹤年盯着她的动作瞳仁骤缩。
痛苦夹杂着嫉妒,他躲都没躲,就等着那一巴掌扇上来。
可是对方的手腕却一转,在她的小脑袋上拍了拍,语气里有些茫然:
“我也不知道,跟中邪了一样……”
她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,有些恐慌:
“我不会是什么被植入了程序的npc吧!遇到特定的情景就会自动输出对应的回答!”
“啊!”
她震惊:“我不会真的是什么实验室出来的机器人,在外面研究的妈妈实际上是个教授,每天照顾我的哥哥实际上是个监控者吧?”
隔着扶手箱,她一头扎进裴鹤年怀里:
“完了老公!我被做局了!”
她一通插科打诨,车厢里凝滞的气氛缓和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