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太急了?抱歉宝宝,没有催你的意思,是我太没有安全感。”
想了想前段时间被抛弃的顾聿之,姜栀枝又忍不住回握着攥了攥他的指尖:
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心疼男人就会被逼婚。
跑路已经提上日程,她还是不要不舍得了。
姜栀枝扬起唇角,正要说话,忽然动作一僵。
穿过树枝的月影打在地面,照出一片一片不规则的小水汪。
而树影的遮掩之下,没有人看到的地方,顾厌的手指不动声色的伸了过来,握住了她的指尖。
姜栀枝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,小厌今天跟过来肯定没好事儿!
“上次聊天的时候,看得出来岳父很喜欢喝酒,我从波尔多收购了一个酒庄,打算作为见面礼。岳母很喜欢香料,听说最近在做研发,我把ada的研发团队挖过来了,对方之前是国外一线香氛的调香师……”
顾聿之的声音娓娓道来,还在继续着上一个话题,不急不缓。
另一边,隐藏在月光下的左手手心,却被那个默不作声的青年轻轻搔刮了一下。
像是在夏夜里打着旋儿坠落的树叶,借着树枝之间隐晦的光影,准确又狡猾地落在她掌心。
对方在她手里写了个什么东西。
太痒了,姜栀枝一把抓住了他。
顾聿之的脚步停了下来,“老婆?”
姜栀枝含糊其词:“不用这么麻烦的,让你费心了。”
反正等到他要上门拜访的时候,自己已经滚蛋了。
爱咋咋吧。
她努力装作无事发生,可是耳朵上的温度却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