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开口要证据,是不是太直接了。

姜栀枝磨蹭了一会儿,有些不好意思。

裴鹤年佯装不懂,也不戳破她,继续把玩她扎着米色蝴蝶结丝带的头发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的小女朋友又纠纠缠缠的贴了过来,捧着他的脸吻他,期期艾艾地喊他老公。

男人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蝴蝶结丝带转移到了后颈。

灼热的大手修长有力,按着少女细嫩后后颈,趁着她要开口的功夫加深了这个吻。

交织的呼吸随着温度攀升,带着暧昧的引诱,不慌不忙地勾着她,姿态慵懒而惬意,唇齿交缠,难舍难分。

脊椎传来电击般的微麻,呼吸被侵占,看似温柔的吻却侵略性极强,直到被他困在怀里的少女脸颊泛红,手臂撑在他肩膀上,试图与他拉开距离。

她成功躲开了一点,那双湿红的薄唇又再度覆了上来,按着她的腰继续吻了上去。

天气晴朗,金色的阳光下澈,照着静悄悄的射击场。

再次被放开的时候,姜栀枝只觉得眼前晕晕乎乎,脑袋里都爽成了浆糊。

男人的手指蹭过她的唇瓣,擦掉了泛着水光的湿痕,眼眸越发幽暗,看起来又想亲她。

姜栀枝连忙抓住他的手,生怕他又继续亲得她说不出话:

“老公,那个证据能给我吗?”

粗粝的指腹蹭过她的唇瓣,男人的动作停下了。

黑沉沉的凤眼深不见底,长睫扑下阴翳,连日光都似乎照不进那双眼睛里。

姜栀枝也知道自己这样说有点过分,又继续捧着他的脸颊,凑过去想要亲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