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目光他曾经见过。
多年前有人追枝枝,将她堵在了楼梯角落,席靳赶到的时候,陆斯言也是这样。
整个人阴沉沉的,眸色狠厉,唇角抿直。
沾血的大手拎着椅子,砸在地上的人蜷缩的紧紧的,到处都是血。
席靳眼皮忽然跳了一下,某个荒谬的念头从脑海闪过。
作为养兄,陆斯言很爱他的妹妹。
衣食住行,样样精细地照料着。
席靳是独子,无法体会兄弟姐妹之间深厚的感情。
可他的占有欲强成这个样子,是不是有点过了?
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直接,对方脸上的表情一闪而过,很快又恢复了平和的自然。
他给裴鹤年斟茶,巧妙的转移话题,表达了对他的感谢。
目光相接的瞬间,陆斯言对他笑了一下。
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席靳忽然有点心里毛毛的。
直到少女倒抽凉气的声音响起,带着震惊:
“老公,你真受伤了?”
裤腿泅湿了一点,纤细柔白的指尖沾着湿乎乎的鲜血。
不知道是这句称呼的震撼更大,还是指尖上那抹殷红更耀眼。
房间里静得可怕,落针可闻。
只有男人低沉的笑声响起,不以为意地摸了摸少女的脑袋,逗她:
“心疼了?”
姜栀枝拽他起身:
“受伤了怎么不早说?万一有铁锈怎么办?会感染的。”
当着情敌一道道针对性极强的视线,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薄薄的眼皮撩起,任由少女纤细的手臂将他拽起来,又顺理成章地搭在对方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