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父摇头,心有余悸:

“还好有裴先生在,那边道路塌方,车辆又多,这万一后面的车不长眼撞过来,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哪能经得起这种折腾?”

“秀兰,今天做些你的拿手菜,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感谢裴先生,今天又蒙裴先生搭手,咱们是要好好敬裴先生几杯的——”

姜伯耀动作有些不自然,一条腿撑在地上不敢使劲,走起路来也一瘸一拐的:

“裴先生,家常便饭,您别嫌弃。”

“伯父不必这么见外,您是长辈,叫我鹤年就好。”

面容清贵的男人笑容得体,他依旧保持着单手扶着姜伯耀手臂的动作,清越的嗓音娓娓道来,很容易给人好感:

“医生已经到了,您先处理伤口,我们一会儿再聊。”

裴鹤年这种身份,姜伯耀哪里真敢这样叫他。

但对方a市圈子里金字塔尖的人物,心思重,手腕狠,只手遮天的能耐,裴氏实打实的掌权者,连太子爷都要给他面子。

姜伯耀从前连见他的门路都没有,如今却被对方一口一个伯父,甚至还救了之后周到的叫来医疗队。

他一时百感交集,说是受宠若惊也不为过。

只是他的腿伤得确实厉害,姜伯耀强忍着才能不龇牙咧嘴,简单交代了几句,他就被家里人扶着去了客房。

商秀兰也担心,秀丽的眉眼带着忧愁,朝着丈夫的方向看去。

面前的这位大人物声音里带着关切:

“伯父伤得重,医疗队的人对家里的情况不熟悉,伯母去看看也好。”

商秀兰连连应声,招呼着儿子招待客人。

商女士一走,姜栀枝也想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