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面前那张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脸庞,眸色深深,晦暗莫测。

光影照不透眼底的暗色,很容易让人想起湖底绵绵的水藻,湿漉漉的,纠缠过来,爬在她手臂上,沿着血管蔓延……

连幽邃的嗓音都带着叹息,以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很坦荡地讲着:

“老公都吃醋了。”

老公!!!

大白天听到,姜栀枝脑袋“嗡”得一声,人都快裂开了。

她一把推开陆斯言,恰逢母亲的声音响起:

“乖乖,酸奶发酵好了,但妈妈不知道你要吃什么口味,你——”

下一秒,她就看到她的宝贝女儿跟被蜜蜂蛰了一样落荒而逃,一边提着裙子跑一边还喊着:

“桃子!桃子!我要桃子味的!”

她一溜烟跑了个没影,只剩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
商秀兰女士笑着摇头,将切好摆好的果盘端出来:

“这孩子,整天风风火火的,想一出是一出,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。”

席靳连忙伸手去接,可陆斯言的动作比他还快,低哑的嗓音格外温和:

“刚刚被我说了两句,有点不开心了,闹脾气呢。”

姜母又笑,将果盘递了过去,又招呼着阿美和身后的女佣上坚果和饮料。

她虚虚地扶着顾厌的手臂,引导他坐下,嘴里还在聊家常一般地讲着:

“我们家这个小祖宗被惯坏了,在外面的时候乖巧可爱,谁见谁夸,可是一回到家就无法无天,我们三个谁也不敢惹她。”

“小席也知道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