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穿着设计感很强的黑黄拼色无袖t恤,指着自己,气势足得活像什么名正言顺的,来抓小三的丈夫: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情敌见面,分外眼红。

顾厌扬起唇角,上下扫视他,带着挑衅:

“关你屁事?这个配色,我还以为马路上的减速带成精了。”

席靳恼怒:“土包子,你懂什么?这是今年秋季时装周的主推色!”

顾厌嗤笑,为他鼓掌:

“哦,时髦精,好时尚,下次一定要看见你上时装周啊!”

看着他们俩低级又弱智的互呛,姜栀枝沉默了一下。

他们俩估计还得吵一会儿,姜栀枝转身就跑。

眼前忽然一白,一道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,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后。

鼻尖差点撞到对方胸膛,姜栀枝一个急刹车,身体晃动。

下一秒,青年的手掌精准地扶住了她的腰,像是一条冰冷的小蛇,隔着薄薄一层布料,灵活地沿着腰窝蔓延到腰椎。

冷不丁的,她又忽然想起那个停电的晚上。

她名义上哥哥,她敬重的养兄,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哥,也是这样,用手指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腰窝。

让她半边身子都软了。

只是那个时候,她会以不经意为对方开脱。

而现在,面前阴郁而昳丽的青年眸色晦暗,漆黑的眼眸笼罩着她。

当着背后正在争执的,她的竹马和好友的面,在阿梅的大嗓门和母亲的脚步声里,修长的指节拢着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