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月的生理期应该是13号,小乖,这句话应该7天后再说。”
姜栀枝看了他一眼,面不改色地胡扯:
“那可能是尿裤子了。”
裴鹤年被噎了一下。
姜栀枝缓缓转头,看着顾聿之,继续暴击:
“真的老公,我裤子都湿了。”
顾聿之沉默了一下,默默松开了她的手。
“早松开我不就好了?还在那里问,这下好了,大家都要跟着我尴尬了。”
姜栀枝一边教育他俩,一边火速转身,像只小炮仗一样对着洗手间的方向冲去了。
顾聿之还专门看了一眼。
白色长裤垂坠自然,随着奔跑带起的弧度在空气中翻转。
戏要做全套,哪怕是配合她这个无伤大雅的小谎。
顾聿之给娄秘书通了电话,简单交代了几句。
再一转头,跟个钉子户一样的裴鹤年正眉头紧蹙,对着手机屏幕。
见他吃瘪,顾聿之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可下一瞬,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缓缓转头,将手机递了过来:
“自己家院墙里都着火了,还有闲心跟我掰扯?”
那双锐利的狐狸眼定在屏幕中间的照片上,中式装修的翠微苑里,陆斯言捻着一只茶杯,正在跟对面的人说着什么。
而坐在他另一边的,赫然是他那位好弟弟顾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