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鹤年纹丝不动,眉梢玩味挑起。
咖啡机工作的声音响起,隐约的咖啡香已经传来,娄秘书会在几秒后马上转身,然后目睹她跟裴鹤年正在玩火的行为。
说不定还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,“咔嚓”一声杯子从手心滑落,然后尖叫着吵得所有人都知道。
紧接着她就会身败名裂,彻底社死,上了大学也会被指指点点,成为勾三搭四钓男人的坏女人。
自诩纯洁可爱老实小女孩的姜栀枝连忙双手合十,对着裴鹤年祈祷:
“老公老公请放过我,我今天这么做是有原因的!”
男人黑色衬衫下的结实胸膛抵着她的指尖,一张高山薄雪般的清冷脸庞带着某种不似作为的疑惑。
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有些下流,跟这张贵气的禁欲脸完全相悖,薄唇轻启,看着她笑:
“哦,有原因?”
“什么原因?顾聿之天赋异禀舌头上有钩子,还是别的地方自带勾你上瘾的药?”
姜栀枝脸红了。
她踢了裴鹤年一脚。
力气不小,她都听到声音了,对方却依旧纹丝不动,大有一副要在人家娄秘书面前暴露他们俩奸情的姿态。
咖啡机的工作声音停止,空气中静得针落可闻。
刚踢完人的姜栀枝有些心虚的怂了一下,哄着对方:
“胡说,要天赋异禀也是你天赋异禀,要有药也是你自带勾我上瘾的药!”
她扯着男人的衣角,攥在掌心里晃了晃。
调子压的又小又轻,清亮的瞳仁湿漉漉的,像只办完坏事被抓包还若无其事拿脑袋蹭人的小猫。
男人的视线笼罩着她,眸中的火光一寸寸从她脸上舔过,嗓音又低又沉:
“好啊,那一会儿宝宝亲自来告诉我,我到底哪里有勾你上瘾的药。”
低沉的声线逸散在空气中,娄秘书转身的瞬间,裴鹤年已经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