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笑他不识字?
谁啊?
他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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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的暴雨润泽土地,天气放晴之后,枝头的蝉鸣声更嘹亮了。
姜栀枝鬼鬼祟祟溜回自己的房间,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,又抬手摸了摸。
身上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昨天晚上的陆斯言没有狂性大发,对她做一些不好的事情。
毕竟刚刚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,她还掀开被子检查过。
衣服干燥柔软,没有扭曲变形。
她也动作自然流畅,没有小说中描述的被大卡车压过的感觉。
毕竟昨天晚上抱在一起的时候,小陆还很宏伟可观。
如果不是有男科问题,正常的情况下,应该不会这样一点感觉也没有的。
她磨磨蹭蹭换了衣服,又没头没脑地在卧室里转了两圈,最后一头埋进被子里。
用她熟悉的土拨鼠解压的方式,疯狂“啊啊啊啊啊”了一通。
完了,她现在有点不敢面对哥哥了!
柔软的被子被她撕来撕去,房门被敲响了两声,清脆的声音传来,姜栀枝趴在床上动都没动,闷头喊了声“进”。
这是席靳独有的敲门方式,就算她不说进,对方下一秒也要冲进来了。
果不其然,话音刚落,房门的响声就再次响起。
青年高大的身影投在地板上,伴随着响起的脚步声,视线在房间里轻转,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上的少女。
均匀流畅的小腿翘起,裙摆交叠,大腿上丰盈的肤肉软绵绵的,白得几乎能晃花他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