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她抱得那么紧,都快把她勒死了,不会要来真的吧?
姜栀枝脑袋更麻了。
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完全颠覆她的认知,她的脑子都不转了。
那万一真来的话,她如果拒绝,陆斯言会受伤崩溃吗?
那万一她继续装睡,真的怀孕了怎么办?
想想爸,想想妈,想想男朋友,想想浴袍下的膝盖……
可陆斯言或许是粉的。
紧紧闭着眼睛的少女有些为难,乌泱泱的睫羽胡乱颤动着,有些自暴自弃:
实在不行,戴*吧。
外面雷声隆隆,风声疏狂,似乎半点没有停下的痕迹。
姜栀枝失眠了。
陆斯言一晚上亲了她43次,喊了她61次宝宝,自称了173次老公。
他可能是个老公狂魔吧。
他诉说着爱,诉说着迷恋,诉说着痛苦和茫然,却又一次次把自己的位置放得越发低贱。
似乎他的爱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,连带着他的整个人都恶心卑劣,他说是夏日里的一株草,掠夺养花人的至宝,已经从芯子里腐烂了。
他说他狼心狗肺,恬不知耻。
他愧对养父养母的恩情,恨不得在每一次对视中把脑袋埋到地下。
他说他是有罪的。
滚热的泪水濡湿了肩膀处的睡衣,姜栀枝一颗心又酸又软。
天际破晓的时候,她已经熬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