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厌狼子野心,占据了另一边。
不远处的席靳跟在母亲身边,朝着她的方向走去。
寡廉鲜耻的裴鹤年不知道是否从她的闺房里出来。
甚至就连自己身边,他所谓的小叔,都跃跃欲试,试图从她那里挤出一个位置来。
他的妹妹……
乱糟糟的心绪如汹涌的海浪般起伏,又像是被一只利爪勾着,狠狠拽着跌落。
他的理智飘摇如飓风席卷的一只枯叶,似乎下一瞬就会被波澜壮阔的海面彻底吞没。
他好像,越来越没有办法更好的控制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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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宴举办的很成功,宾主尽欢。
将最后一波客人送走,父亲依旧难掩自己的激动。
他面色红润,甚至还哼起了歌。
母亲笑着打趣他,说他们姜家先祖是弹棉花的,所以才大的小的都五音不全。
姜栀枝不乐意了,非要哥哥主持公道,又缠着妈妈,非要她改口夸自己歌声美妙才好。
佣人收拾着场地,家里热热闹闹。
将养父养母送回楼上,陆斯言一转头,看到了窗外靠在栏杆处的姜栀枝。
不知道在给谁通电话,眉眼灵动而甜蜜,完全没有看到他。
陆斯言默默收回视线,没有打扰,回了房间。
洗去了身上的酒气,白色浴袍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