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怎么办,宝宝?”

男人修长的手臂环着她,一个又轻又浅的吻落在她发丝上,仿佛很愧疚一般:

“没想到老公竟然是这么罪恶的人,那乖孩子,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
颈侧上传来一点湿热触感,对方叼着一点皮肉,威胁一般的研磨着,软乎乎的声音从湿软口腔溢出,听起来有些含糊:

“罚你打上我的记号,一辈子给我当老公。”

男人低低地笑了几声,胸腔里传来愉悦震动。

那双清冷的凤眸视线微定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底闪过暗光,连声音都缱绻了几分:

“好啊。”

姜栀枝被哄得眉开眼笑,神清气爽。

大概是顾忌着她的病,裴鹤年今晚很纵容她。

直至一丝不苟的衬衫纽扣歪歪斜斜,stefanorii的鳄鱼皮带上方,纹理清晰的冷白腰腹下那两条凸起的青筋都被细细抚摸过。

面容昳丽的少女眼睛亮晶晶,玩得有点过火。

男人的大手却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,哄着她:

“现在开心了?”

姜栀枝心情正好,又忽然被男人托着脸颊,抬起脸来。

“今天在晚宴上,听他们说你跟席靳有过类似娃娃亲的婚约,连你的母亲也很赞同你们的婚事,过两年就要结婚了?”

他的小女朋友翘着长睫,乌泱泱的睫羽忽闪忽闪:

“没订娃娃亲,那都是大人们开玩笑乱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