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肢被从后面骤然抱住,身后的高大青年像只被抛弃的小狗,乖乖的把脑袋贴在她颈窝里,又小声小声地叫着她那个别扭的称呼。
昏黄的灯影下落,笼罩着他们两个人。
对方黏人的要命。
姜栀枝恍惚间幻视自己是什么坐拥八房姨太太的清汤大老爷,而抱着她的可怜小狗是最不得宠的一房小妾,生怕下一秒她就把他抛弃了。
姜栀枝拍了拍他的手,“明天我再来看你。”
贴着他耳朵的青年闷闷的笑了一声,低哑的声音钻入耳廓,连呼吸都带着撩拨,
“那我洗干净等你。”
姜栀枝耳朵瞬间红了,转过身来,拍了拍他的脸,
“要不要脸啊,顾厌?谁跟你说这个了?”
被他拍着脸颊的青年微微眯了眯眼,下颚微抬,喉结迅速滚动着。
犬齿尖尖,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愉悦。
故意把脸凑过来盯着她,用一种坏得冒水的语气,在那里挑拨离间:
“大哥老了,万一他满足不了你呢?”
“我总得随时准备着,万一枝枝一时兴起,又打算玩我呢?”
暗哑的声音混合着低喘,带着某种混乱的即视感。
姜栀枝脸更红了,捏着对方的脖颈往后推了推。
青年的喉结在她掌心迅速滚动着,偏长的眉眼紧紧锁着她,充满了焦灼的渴盼。
姜栀枝只觉得掌心都一片火热,她推了推对方,正打算离开。
下一秒,骤然逼近的呼吸伴随着咫尺可闻的距离,在侵入感极强的视线里,眉眼阴戾的青年握着她的手腕。
小心翼翼,又试探着亲吻她的掌心。
像是一只害怕被主人厌恶的小狼狗,呼吸滚入指缝,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只手机,拨了个号码出去。
电话被很快接通,那边的人叫了声“二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