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伯耀连连点头,看向那位自小聪明的养子。
对方的脸上只有关切。
姜伯耀松了口气。
也是。
再聪明的小孩也有个限度。
他又没有暴露,谁知道他阳痿了?
所幸症状出现的时间不长,也就是这几天的工夫。
人到中年,哪个男人没有这种顾虑?
这都正常,找医生调理调理身体就好了。
姜伯耀瞬间说服了自己,想到最近的撞邪事件,又忍不住叹了口气,念叨着:
“等你妈妈回来,是要找个灵验一点的大师,烧点香拜一拜的……”
他这样说着,又忍不住琢磨最近接二连三的霉运。
他大概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,所以才需要驱驱邪。
他的小女儿跟着应声,在旁边出着不着边际的主意,有种调皮捣蛋的可爱。
简直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,姜伯耀忍不住摸了摸对方的脑袋。
而在两人没有注意到的方向,面容精致的青年微不可察的翘起一点唇角。
黑色碎发下,深不见底的稠暗瞳仁拂过波光,幽暗诡谲。
手腕被握住,少女清脆的嗓音响起:
“大家当然都要去呀!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,当然做什么都要在一起的!”
面容精致的青年笑容放大,若有若无的视线扫过被随手放在桌面上的小药盒。
唇角缓缓绽开一抹昳丽而湿冷的笑容。
像是未被涉足的幽暗森林里蜿蜒爬行的毒蛇,诡丽的花纹在盛开的大丽花下穿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