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
餐厅在最里面,出来只有这么一条路。

枝枝就算一会儿要找他,肯定也会被站在这里搔首弄姿的顾聿之截胡。

他这样想着,又忍不住停下脚步,上下扫视顾聿之——

发型打理的一丝不苟,还不知道是早上对着镜子折腾了多久;简单款的黑色衬衫泛着昂贵光泽,胸前的纽扣解开了两颗,随着手肘弯曲的动作若有若无的露出一点儿胸肌的线条。

什么京圈太子爷?

席靳牵动唇角,满怀恶意的想着——

他这副用身体勾引人的下贱模样,跟会所里的男模有什么区别?

哦,也算有区别。

毕竟人家男模按小时算钱,开酒上果盘都是有报酬的。

但这位所谓的太子爷,纯纯白给不说,还大老远翻山越岭,跨过海洋,送上门来给他们家枝枝白玩。

不自爱,不要脸。

或许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直白,对面的男人拧了拧眉:

“骂的这么脏?”

席靳冷笑:“你也不用告状,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
顾聿之的视线扫过走廊尽头,目光再次折返到席靳身上,还是觉得隐隐有些不对。

从上次餐厅外见面到这次法国,虽然只见过短短几面,但姓席的这个混血黄毛,简直跟块粘在鞋底上的口香糖一样紧紧黏着他的小女朋友。

平时玩跟着她,吃饭跟着她,粥都要一口一口吹凉送到她嘴边,殷勤的跟什么伺候了十几年的仆人一样?

按照他这种黏人的性格,怎么可能放任枝枝跟裴鹤年同处在一个空间?

还出来的这么开心,跟中了大奖一样。

倏忽的念头从脑海中划过,顾聿之眉心的弧度拧得更深:

“谁叫你出来的?”

席靳:“无脑哥,你在嫉妒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