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枝摸着顾聿之的胸肌,一本正经:

“胡说,我才没有神魂颠倒。”

顾聿之一边亲她一边笑。

席靳用头发丝想都知道他们俩在干什么,他强忍着快把牙咬碎了的冲动,在旁边通风报信:

“裴鹤年刚才找过来了,说是姓顾的不在房间……不过他刚才过来的意思,应该是过来找你吧?”

“人我糊弄过去了,不过你跟裴鹤年什么时候有牵扯的?”

姜栀枝有些震惊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席靳气得头顶冒火:

“我还能怎么知道?你听听刚才他那个语气,跟什么妻子跑了的无能丈夫找上门试探情夫一样!”

“嘴里说着要请我喝两杯,眼睛却往我房间里扫,不是找你是什么?”

“他又暗示我顾聿之不在,摆明了要从我这里试探你跟顾聿之的消息,刚才但凡我的表情有哪里不对,他立刻就能知道你跟姓顾的那个老男人在一起。”

“算了,都被抓包抓到我这里来了,你们俩还是别亲了——”

席靳一边拎着衣服去浴室,一边飞速讲道:

“我已经稳住他了,冲个澡就去找他喝两杯,看姓裴的想搞什么鬼。”

“你也赶紧跟那个姓顾的分开,跑了一天也不嫌累,一个嘴有什么好亲的?赶紧回去睡觉。”

电话那边没了声音。

席靳又“喂喂”了两声,电话被无情挂掉。

一墙之隔的房间里,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抚摸着少女纤细脖颈,抱着她亲得忘情。

柔和的月光穿过窗帘,照着男人高大的身影。

黑色的丝质衬衫触感软滑,量身定制的衬衫集合他的身形,勾勒着绷紧的肌肉线条,练得结实的胸肌鼓鼓囊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