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发什么疯?谁要看你的这个!”

她看不到屏幕上的场景,更不知道席靳在做什么。

只能听到那道熟悉的男声,带着某种幽怨:

“谁让你不信我?”

姜栀枝恼怒:

“你有病吗?那是不是谁不信你,你就要当场脱了裤子给别人看?”

“男人不自爱,就像烂白菜。可恶小席,奉劝你最好自爱一点儿!”

电话那边的席靳也气得呼哧呼哧,呼吸很重:

“谁不自爱?我又没到处给别人看,我只是给你看——”

脸上开始发烫,姜栀枝一脸正直:

“给我看也不行,谁也不能给看。”

“而且我为什么要看?我又不是很喜欢看!”

电话那边的席靳也义愤填膺:

“姜栀枝,你伤我的心了。”

“我那么信任你,你说我是烂白菜!”

“我那么小就跟你了,背着你,抱着你,牵着你的手,谁有我贴心?”

姜栀枝纠正:“什么叫那么小就跟我了?严谨一点儿,是跟我玩。”

刚才还在义愤填膺的席靳不说话了。

跟他贫了半天嘴的姜栀枝犹犹豫豫,怕翻过来屏幕就有小鸟出击,又怕席靳真的被她气哭了。

“小席……”

她放软了语气,轻轻喊着对方的名字:

“好啦,是我不好。我不应该怀疑你,也不应该说你是烂白菜,等你回来我请你去玩那家新开的密室逃脱好不好?”

电话那边终于“嗯”了一声。

窸窸窣窣的动静,有些飘忽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