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顾聿之的衬衫,硬着头皮继续往外跑去。

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室内温泉旁边,刷着桐油的木质地板光洁干净,只有藤椅旁边的一块地板在灯影下泅出湿痕。

夜里起了风,吹着姜栀枝身上的宽大衬衫。

她赤脚踩在木质走廊上转了几个弯。

打算回到房间后就锁上门,让可恶的顾聿之去睡书房。

什么压力大?

她真是信了他的鬼话。

顾聿之一肚子坏水。

表面上温温柔柔什么都依着她,十足十的人夫感完美老公,实际上是个重欲的偏执腹黑男。

永远很绅士地问她可不可以。

却又在她拒绝后抚摸着她的脸蛋,更凶、更坏的夸她乖老婆,哭得好漂亮好可怜。

夜风吹在少女脚踝,走廊里这一块的灯光坏掉了几个,光线有些暗。

木质地板看不清晰,月光隔绝,黑漆漆一片。

姜栀枝只顾着埋头走路,下一秒就“砰”的一声撞进男人怀里。

她按着自己的额头抬头,光影中的顾聿之眸光沉沉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颚,低下头来查看她被撞到的额头:

“疼吗?”

清冷的大西洋冷杉的气息在空气中酝酿,混合着花园里浓郁的草木香,只是男人的呼吸有些灼热,扑在了她脸上。

偷跑未遂的姜栀枝有点心虚,倒打一耙:

“都怪你,大晚上的不出声,撞的我都快疼死了。”

男人声音极低的笑了一下,手指轻轻的托着她的脸颊,吹出来的凉气落在她额头上:

“谁让你偷跑了……”

对方似乎是有些无奈,落在她下颚处的指尖紧了紧,带着怜惜的吻落在她额头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