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圈在怀里的少女没有说话,只是威胁性地握着他的手臂,在上面咬了一下。

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,对方抱着她转了过来,凑过来吻了吻她的唇:

“还没消气呢?”

“要怎么罚我?手臂上骨头太多,要不然咬这儿?”

他主动把脖颈伸过来,姜栀枝只是看了一眼,脸很快就烫起来了,

“才不要!”

她推了推裴鹤年,对方抱她的太紧,推都推不开。

“外面说的没错,你就是老谋深算满肚子心眼儿……”

想到昨晚被看了全程的窘迫,姜栀枝语气忿忿,只有脸颊泛着不自然的薄粉:

“你就是故意在看我的笑话,我生气了,今天都不要理你了!”

男人修长结实的手臂将她搂在怀里,有些闷闷的笑着,又凑过来哄她:

“都是我不好,我是坏蛋,明明睡不着,还没有发出声音提醒你。”

他声音又低又苏,靠在她耳边解释着:

“但是昨晚确实事出有因。”

“你本来就生我的气,都不许我进卧室,将我连人带枕头都赶出来了,我哪里还敢惹你?”

低沉磁性的语气带着微妙的幽怨,好像昨天晚上被欺负的人是他一般:

“所以明明知道你过来了也不敢反抗,任由你对我做什么都只能默默承受着……”

姜栀枝耳朵又红了。

裴鹤年的脸皮总是很厚,他擅长偷换概念,又擅长伏低做小,什么好话都被他说尽了。

姜栀枝迅速去捂他的嘴,含着水光的眼瞳盈盈润润,跟他眼睛对着眼睛:

“什么叫不敢反抗?你少骗人,明明昨天我都准备走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