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有今天啊,裴鹤年?”
“不过裴先生这样叱咤风云的人物,想来做起daddy来也是一绝,想开点,说不定明天人家小姑娘就能原谅你了!”
光影中的男人把玩着手里沉甸甸的二次元人物摆件,声音清润:
“谢谢你的祝福,虽然这句祝福里,看笑话的成分居多。”
电话那边的友人大笑出声,好半天才又神神秘秘凑过来,以一种过来人的身份劝慰他:
“不过谈恋爱讲究一种拉扯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。你再喜欢她,也不能无止境的纵容她。”
“小姑娘年纪小,心气儿高,第一次恋爱就谈上你这种,说不定还怎么趾高气扬……”
“你再这么惯下去,小心她都要骑你头上撒野。”
裴鹤年很友好的向他道谢,唇角的弧度却忍不住深了几分。
已经骑过了。
甚至更放纵,不只是撒野。
月色沉沉,窗外昆虫的鸣叫声都小了。
书房里有张沙发,上面放着几个奇形怪状的抱枕,大概很符合像她这种可爱的年轻小女孩的审美。
晚上的应酬喝了点酒,裴鹤年摘下腕表,打算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,等过两个小时她的气消一点,再去找她求和。
或许夏日的空气里都带着能催人昏昏欲睡的因子,又或许最近的生活太过安逸,总能让他精神放松,再或许是那点酒精的作用,分不清具体的原因是什么,一直一点一点消失,直至坠入宁静而深黑的夏夜。
走廊上灯光幽微,书房里暗色沉沉,一片模糊。
半梦半醒间,书房外似乎传来隐约的熟悉脚步声。
紧接着是“吱呀”一道开门声,走廊里的光影投射过来,照着少女柔软的发丝,她穿着一件纯白的真丝连衣裙,裙摆有些短,点缀着蓬松的蕾丝花边,随着走路的动作荡起弧度。
房门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