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鹤年,”

她喊着他的名字,声音很轻很轻:

“你已经做了一个小朋友能做到的最厉害的选择,你很勇敢,很坚定。”

“你打败了那些绑匪,战胜了自己的恐惧,你没有向任何人认输。”

“所以我想上帝在捏造你的时候,一定加进去了很多很多的勇气,你是他证明勇敢的炫技之作,是拿出来炫耀都会被惊叹的程度。”

“我为你感到骄傲。”

他的小女朋友凑过来,轻轻贴着贴他的嘴巴,

“裴鹤年,你是上帝送给我最好的礼物。”

男人深邃的视线落在她脸上,眼眶绯红,波光轻漾。

下一瞬,眼前一暗。

男人的大手盖住了她的眼睛,取而代之的是无限黑暗。

男人的唇贴了上来,大手揽着她的脊背,按着她贴在门板上亲。

视线被剥夺,其它的感官就更清楚。

除了吃醋的时候,裴鹤年接起吻来一般很温柔。

他好像习惯了掌控,所以侵占性很强,连温柔都带着掠夺的意味,逼得她节节败退,在他怀里认输。

但这次的裴鹤年似乎更没有章法一点,他有些混乱,不管是呼吸还是吻技,全都糟糕到一塌糊涂。

外面有人经过,试探着敲了敲门板。

里面没有上锁,姜栀枝身体颤了一下,又更紧一点抱住了裴鹤年。

门没推动,却更诡异的震了一下。

外面的人“啧”了一声,“兴致这么好?”

姜栀枝耳朵都红了,抱着裴鹤年的动作更紧了一分。

可越是这个时候,外面的人却越添乱,像是发生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一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