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鹤年一直知道她年纪很小。
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相隔9岁的时光,换而言之,对方还是个缠着妈妈要吃糖的小学生时,他就已经升入大学,管理公司的企业。
更何况她天真烂漫,纤细娇纵。
所以他更应该如山一样巍巍站在她面前,替她挡住外界的风霜。
而那些语焉不详的难堪已经埋葬在旧时光里,24年的时间,人生1/4的长度,已经足够他消化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可世事总是难以尽如人意。
越是想隐藏,就越容易被提及。
总有人想翻出来他那些不想面对的过往,将那些肮脏和不堪的狠狠摔在他脸上。
甚至很多次对着那双干净的眼睛,他也会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某个夜寒风冷的秋日。
他也会在某个瞬间恍惚,恐惧且耻于他的肮脏。
毕竟他年长她9岁,已经贪恋且无耻的占据了她的青春。
而且虚长的9年时间,金钱和名誉为他镀了金身,声名显赫的裴家掌权人说出来也够气派,所以他可以自欺欺人,认为放眼整个a市,与她最相配的人是他。
而无论是顾家太子爷的顾聿之,还是另外的两个小杂碎,连她的裙角都够不上。
所以他迫切的想要维持住自己的体面,想要看着那双带着爱意和仰慕的眼睛,永远对着他闪闪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