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办法完全的恨他。

也没办法轻而易举的原谅他。

以她不够充实的人生经历,实在没有办法很好的处理这么复杂的问题。

她甚至不敢深究对方的动机。

所以只是捏着那瓶气泡水,轻轻呼出一口气:

“不玩儿了,去吃饭。”

像是意识不到房间里怪异的气氛一般,那张明媚的笑脸扬了起来,声音轻快:

“早就觉得饿了,你们俩好啰嗦!”

顾聿之握了握她的手指,温声道:

“我们去吃你念叨了好久的椰浆饭,这一次的肯定地道。”

姜栀枝重重点头,拽了拽旁边陆斯言的衣袖:

“还有你爱吃的那道酸酸辣辣鱼!”

她左手一个,右手一个,带着两个人出了门。

死寂一般的空气中,席靳脸色有些难看,连忙起身,还不忘拿着那瓶气泡水:

“这下好了吧?都怪你!”

裴鹤年冷着一张脸起身,跟了上去。

-

沿着长长的栈桥上了沙滩,夜幕四合,空气中传来海风的气息。

脚下的沙子又细又软,蔓延至天边。

度假酒店的餐厅很宽敞,临海的一面开着窗,巨幅落地窗外是绵延至远方的汹涌海面,夜里点起灯塔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