稠暗的眼睛带着深水沼泽般的诡异,漂亮的像是非人类,用一张脆弱又无法反抗的姿态勾引她,

“亲亲我吧,大小姐……”

“真的很讨厌那些贱男人,总在围着大小姐转,阻挡的大小姐看向我的视线,他们都是可恶的第三者……”

他一边说着话,一边用高挺的鼻梁蹭她。

简直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,扑在主人怀里,祈求她看他。

可姜栀枝有点坏。

她还是没有亲他,只是伸出热热的掌心捂在陆斯言胃的位置,跟他鼻尖对着鼻尖的说话:

“我亲了你,你就乖乖吃药吗?”

陆斯言“嗯”了一声,示意她亲。

姜栀枝又岿然不动,

“那我亲了你,你还发烧吗?”

陆斯言又凑过来,“不骚。”

“大小姐一个吻,就能把我治好了。”

少女的唇角都忍不住弯起,凑过来吻了吻那双微凉的唇:

“现在呢?现在好点了吗?”

陆斯言没再给出回答。

青年修长的指节按住了她的脑袋,微凉的唇瓣落了下来,很急切地吻住了她。

室内光线昏暗,手机的灯光也暗掉了。

朦朦胧胧的月影伴随着走廊里的灯光分割出一条清晰的边界,划出室内与室外,光明与黑暗的界限。

窗外依旧传来悠扬的音乐声,树影婆娑,树叶碰撞,哗啦作响。

只是陆斯言的房间环境不好,空气里传来微微的潮气,带着经年累月的腐朽,气味算不上好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