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前的挡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下来。

面容稠丽的少女有些可怜的被挤在角落里,眼圈纷纷,睫羽乱颤。

在扭曲而控制欲极强的爱意中,承受着对方过重的爱欲。

心跳声已然失序,少女粉白的脸颊染成了浓郁的玫瑰色。

只有外面风雪潇潇,翻飞的雪粒不时拍打在车窗上,又在狂风中被尽数席卷而去。

良久。

她俯在男人肩头,手指拨弄着对方的发丝。

一周多没见,裴鹤年的头发长长了一点,摸起来会有点扎人。

对方轻轻抚着她的脊背,将那件沾染清冷雪松香气的西装披在了她身上。

直到将人包裹的严严实实,才再次环着她,抱进自己怀里。

汽车下了高架,稳稳向前驶去。

静谧的风雪中,身形高大的男人紧紧圈着她,又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,

“你是我见过最可恶的小骗子,姜栀枝。”

清贵俊美的脸庞隐匿在黑暗里,伴随着压迫感极强的侵犯性,盯紧了她。

向来在a市呼风唤雨,挟势弄权的反派大佬眼眶泛红。

声音却极低,带着不易为人察觉的委屈:

“你一直在欺负我,姜栀枝。”

“可是我爱你。”

-

汽车稳稳驶入独栋别墅区。

身形高大的男人撑着伞,大衣披在她身上,送她进了门。

姜栀枝刚一进门,就对上了正在对她挤眉弄眼的阿梅。

披着男人大衣的少女瞬间如临大敌,下意识前后左右看了一圈,确保没有出现任何男人之后,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