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仁康脸色阴沉,盯着手机屏幕。

果不其然,那个陌生号码再次传来了新消息。

[顾先生,你们中国有句古话,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跟顾先生也同床共枕过,不知道顾先生还记不记得我?]

[只是我最近手头有些紧,想拿一些东西换点钱,顾先生那么大方的人,应该不会拒绝。]

下一秒,又有新的照片发了过来。

好几个角度偷拍的照片,完全能照清他的脸和身体,这张从镜子里照了几十年的脸在这种轻浮的镜头里有些陌生,顾仁康握着手机的手指都猛然攥紧。

[听说顾先生的儿子重病住院,您和夫人都很痛心,我也不想拿这件事一直打扰您,不如我们都痛快一点。]

[顾先生,1000万买断我们的夫妻情分,很划算的。]

对方发过来一个地址。

仁康医院对面的酒店里,附上了房间号。

[我知道顾先生地位很高,碾死我这种人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,只是兔子急了也咬人,多条朋友多条路,我只求财,顾先生,您一定不要辜负我。]

乱七八糟的短信,摆明了是要抢钱。

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,还敢要1,000万?

他以为他的屁股是金子做的?

顾仁康脸更黑了。

可是看着照片上的自己,他又不得不咬牙认栽,关掉了手机屏幕。

他体贴的拍了拍妻子的肩膀,低声嘱咐了句什么,带着两位保镖下了楼。

a市的冬天很冷。

一条马路的距离,顾仁康没有开车。

不远处的便利店里正在播放着新年好,欢庆的节日氛围中,他捏着自己的手指,阴鸷的眼底闪过戾色,精准的定位到酒店某层的几秒里,连灭口的方式都想了不止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