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想你,小乖。”
“每个小时,每分每秒,都想知道你会不会担心,会不会害怕,有没有吃饱饭,又或者在做什么。”
纤长卷翘的睫羽颤了颤,少女的指尖顶着他的胸口,没敢太用力气,小心地戳了戳:
“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?而且也没有主动找我。”
“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……”
男人低沉的声线带着叹息,瞳孔里满盛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泛着冷调的灯光落在他发丝上,却无法照亮那双幽深如海的眼眸,连捧着她脸颊的动作都带着爱怜,声音轻的要命,
“而且也会害怕——”
眉眼清隽的男人唇角挂着自嘲的笑,低沉的语调都浸满了苦涩:
“害怕你太聪明,在审时度势之下借着这个机会远离,藏到另一个男人身后,干脆利索的跟我分手。”
“又怕你不够聪明,在知道我遭遇车祸,在那么多双盯着的眼睛里毅然决然的出国,过来找我。”
男人的薄唇勾了勾,似乎是在笑。
可深色的瞳仁却覆上水光,眼眶都泛着微微的红,在风雪摇曳的夜色中倒映出她的眼睛:
“可是你好像,并没有做出最正确的选择。”
带着凉意的吻落在她额头上,男人的手掌捧着她的脸颊,清冷的雪松香气被消毒水的味道包裹。
裴鹤年这么强势的人,很少会露出这副模样。
苍白而病气的肤色,眼底雾色沉沉,唇色寡淡,像是一副褪了色的画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