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声音都带着赞叹,带着十足十的诚意:
“真像!”
对着那只通体漆黑的小兔子,顾厌斩钉截铁:
“长得真像你,哥!”
“完完全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亲生的!”
顾聿之的视线猛然扫过来,眼底透着锐利的凉薄。
顾厌却不以为意,甚至扯开一个更灿烂的笑容,语气里溢出没藏住的敌意:
“你跟嫂子一家三口太幸福了。”
“我真嫉妒,大哥。”
两道目光在空气中碰撞,连眉眼都带着几分相似。
车内的温度陡然降低,空气闷滞,像是被灌了水泥。
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半眯,声音森寒: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,顾厌。”
“想要坐山观虎斗,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。”
空气中传来一声轻笑,顾厌长腿一抬,架在西装长裤弯折处的膝头,端正的西装三件套被他穿得领口敞开,混不吝的往后靠着,
“我听不懂大哥在说什么。”
那道锐利的视线依旧落在他身上,带着某种几乎能看透人性的审视,语调格外平静:
“裴鹤年的事,是你做的。”
靠在后排的顾厌脸色不变,染着邪气的眉眼弯弯,笑得更开心了:
“你说裴鹤年?我早看不惯他了。”
“半年多前大哥你和姓裴的两人联手做局,摆了我一道的仇,我心里一直记着。”